Thursday, July 19, 2007

elephant

一部在我第一次看電影節時看的影片,2002年金馬影展,初次看影展時,還不懂得看片,卻很喜歡大象,這部片留給我很深的印象,正如同2005年台北電影節的born into brothel一樣在心中劃下一個記號,大象用淡淡的方式說著很痛的議題,用很簡單的手法,交織成複雜的結構,時序是混亂的卻又是那麼令人印象深刻。就像青春電幻物語,隱隱作痛又說不出來,只能悶著,如此的超寫實卻又實際存在。大象,大量的跟拍,甚至收音都採用類似機頭mic的形式,像是你跟著這群年輕人走著,看到屬於年輕人的問題,不批判著跟著,如影隨形,他不只是像科倫拜校園殺人事件,用近乎謾罵的方式討論槍枝氾濫的問題,而是用很旁觀的態度,讓觀眾看到一件一件屬於青年的問題
於是我開始思考未來影像的可能性,這創作的兩年,我要拍什麼片子,達成什麼目標?學生作品能夠有什麼樣的去蕪存菁和跨越技術性的限制?而我又如何跳脫拍兩年多紀錄片的敘事手法,剪接方式,甚至現場抓拍的情況?
發覺未來還有一大段路走,想到芝加哥藝術學院偏向實驗,我心中開始覺得有點期待,長期以來線性思考,在某層面侷限住創作的可能,另一方面,我還沒把視覺化的能力練習好,甚至導演部份的缺失,長期是導演包括剪輯,身分的不明確是一個無法看到真正弱點的盲點,另一個是很久沒有拍劇情片或是其他類型片,我開始擔心基本功的不足
於是討論一下新片
南方澳女人,在某方面是成熟了,攝影(或許應該說現場抓拍)和剪接技巧(但不包跨敘事結構或是說故事的能力),思考層面開始走向歷史而非僅僅於現況的觀察,但另一方面發現了自我重複的開端,譬如說挖掘ㄧ群老人的心聲,去讚揚他們過去到現在努力的奮鬥過程,然而卻少了具體的或是更深刻的捕捉,這很大部分與受訪者特性有關,當主角不再是片子中閃亮的一顆星,能夠遮掩敘事上的不完美,在對的時間做出對的事情,樂生活就是這樣,很純的態度拍著很純著ㄧ群人,於是卻拍出了可能別人比較沒看到的樂生運動,但是對的時間會過去,作對事情的方法要不停的調整和重新學習,當妳不想消失時,只能不停前進。這些自我重複,要一直避免。
其實不知道該怎麼評量,我想用最低標準是跳脫出學生作品了沒?第二個說故事的方式進步了沒?第三個是否更會使用影像跟聲音素材,然而聲音這個媒介,這次交給黑手,試試看另一種更分工的方式,譬如這次我專職攝影,先行剪接,一來節省時間二來更完整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?不擅長的不會放在身上,擅長的盡量更誠實的面對。所以還是覺得有點limited,還需要多多的刺激。
另一部份是語言的隔閡,這也是這次導演片子的難處之一,跟受訪者一直有距離,也更難以溝通關於拍片的一切事情,好的一面是,我的台語比英文還要差很多,所以到了美國反而不太需要擔心無法運作的問題,但壞處就是有距離,同時這部份也是因為跟先行作些議題的想像跟片子的結構有關,大概一開頭就知道片子的目標是什麼,雖然到後來剪接時混淆後才慢慢清楚,但回想看看,其實20多捲帶子,每次拍攝是比之前更有效率或是方向多了
現在30分鐘還在手上剪,音樂黑手還沒用完,還沒受到影展的考驗和大量觀眾的反應,這些都只是在自我能力比較有限的情況下,多多反省一些。而大象,那種渾然天成的片子,我想我還得學很多很多才能接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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