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by Khaled Hosseini
閱讀,到了熟悉影像後,閱讀反而成了一種激發,而the Kite Runner應該是近年來最吸引我的一本書,對於種族議題..等這些邊緣性人的故事,成了我最愛也最有感覺得東西,文字轉化成影像,故事不再只是故事,而是場景'對話'動作,當從文字中挑出語言,再重新組合,語言成了角色的對話和動作,而重新組合成了新的分場,於是不斷的把玩,這些文字有了自己的生命,甚至better than that,成了劇本,成了一個電影。如果重今天開始練習,我可以重改寫劇本在慢慢到自己寫劇本,我想是個很有自己方法的訓練。
故事涵蓋了半個世紀,或許不到,但東西文化之間的差異,命運之間的捉弄,一切的一切因為一件事情而扭轉,唯有留著膿的傷口,唯有刺心的痛,人們才會記得要去治癒,但往往面對比受傷本身還要痛苦。就像是身體,直到生病了疼痛了,你才會感受到他的存在。
有些種族的命運就是這樣,一輩子流離失所,什麼是家?一個簡單的家都無法擁有。只是因為天生出來是那個種族的。因為不是藍髮碧眼,因為不是高官厚祿,因為...太多的因為,難道單純的快樂有那麼困難嗎?難道笑都必須含著傷痛的淚水嗎?價值觀不停的壓抑著弱勢的人,而我卻意外討厭那通篇一句的:為你,千千萬萬次。太過悲情,太過認命。
我說過我覺得我很幸運,在某方面,因為我是黃種人'台灣人'女性,在某個邊陲又中央的模糊角色中活著,我感受到特別多,關於身體關於自尊關於壓抑,因為特別敏感,不停的放大一些,強化一些,至今我還是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,有時候恨透了自己這樣的個性,有時候又覺得這樣很好。
回到文本,活脫脫的影像在我面前搬演,想像中的中東世界因而勾勒,然而我記得起細節卻往往記不得人名,可以記得他的故事想像他的一生勾勒出他的外貌,卻無法記得他的名字,名字名字....不知道是不用心還是覺得不重要呢?對我而言可能重要的是他是誰,而不是某個符號簡化他是誰吧?(藉口 哈哈)就像我永遠分不清1997年的中東跟現在的中東在本質上又有何不同,但面對的戰爭敵人已經大不相同,我只相信戰爭是一個最可怕的怪獸,看到人們的獸性貪婪與脆弱,我們因文明佯裝的外表完全崩解,體無完膚的成了一個野獸,也是為何主角永遠無法原諒自己,不管現在還是過去,一段不能說出的友情和過去,不都是種族意識在隱隱作祟,最終人還是要分彼此,於是才能競爭,天性獸性不都一個樣?
我們是不是也活在一個無法原諒的生活哩,只是我們一直選擇遺忘,就像不喜歡提起過去的自己,小小一刀卻能夠痛到不行,只是因為從來沒有勇氣去治癒罷了!
ps.不過最有趣的還是用英文或是中文來裡界一個阿富汗人的故事,就像香水不該用英文表演,看起來離真實又又好大段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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