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害怕的是,如果今天寶藏嚴的事件無法藉由新聞媒體激起民意,大家都把他當作一件可憐發生於遙遠或是電視外的事情,無法讓政府或公部門,了解你這樣強制執行,會激起多大的社會成本跟代價。那麼郝市長的拆遷行動也會很輕易很快的來到樂生院,而這時在電視上的學生,不再是那些人,而是我和那些真的與我認識的樂生青年,而在那邊用肉身檔車的阿公,就是我最熟悉的院民,而那些被警察無情抓來抓去的阿姨們,就是任何一個照顧過我們的阿姨們。而我爸媽看到新聞又用什麼樣的方法阻止我呢?我不敢想像,但那時候我會在就對了。

只是我真的很擔心,即使樂生院真的迫遷了,對於民眾來說,是不是也是某一個隨著每天更新的新聞,不想看隨時就轉台,政治人物也不會因為傷了幾個院民和幾位學生,付出任何的政治代價。會不會有新聞自以為平衡報導的說,這邊有一百多名住在新院區的人,然後幾個人站出來說著自救會和學生的不是,就像當時吳老發以為我們是記者對我們說的鬼話。觀眾們就覺得雖然你們好可憐,但是道理說起來好像不對.....那些歷史背景,只會用一兩句話帶過,那些兩年多來的抗爭,也從來不被提起...我真的怕,我希望那天永遠不要來臨。
對我來說,目前人生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曾經參與和紀錄過這些事情,無法想像它真的消失,而也更確信為什麼要拍紀錄片最根本的理由-我們不能預料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,至少現在證明存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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